
主持人:为什么所有的人会愿意接受,你的这个提价的要求。因为我们原来合同已经签好了,我们现在必须按照合同来执行,在这样一个商业文明的时代,契约是最重要的,而你可以在自己需要的时候就来更改。 曾和平:我记得我去一个美国公司,我跟他们谈提价的问题,他们首先就说你们不讲信誉,而且美国的大公司,它的每个职能部门分得都是非常清楚的,我商务部开了这个信用证给你,就开始执行这个合同,你不执行了,他就把这个…。他就移到了法务部,法务部就要上诉,我说什么叫做信誉,我说信誉应该是建立在双方互惠互利的基础之上,如果这种信誉是建立在一方盈利,而另一方面严重亏损的,这样的一种基础上,本身就是不讲信誉的。 主持人:他接受了你的要求吗? 曾和平:应该说句实话,那个时候决定提价的时候,我们把所有已经安排在生产线生产的机器都停了,一定要提价我才做。 主持人:现在卖到最贵的格兰仕的微波炉,大概有多少钱? 曾和平:好像在香港是一万多吧。 主持人:一万多的微波炉? 曾和平:对。 主持人:以前我们只是买两百多、三百多、四百多的微波炉。从今天来看提价这个举措,对于格兰仕的扭亏,起到了多少的作用? 曾和平:应该说从九月份以后,格兰仕的整个经营的盈利状况,就开始有了一个大幅度的好转。 主持人:也许作为我们现场的朋友,可以从消费者的角度来提出,你们对于正在变革的格兰仕,有什么样的一些看法,来,我们看到这边有一位。 观众:我是格兰仕的忠实的消费者,在前几年就是因为格兰仕这个微波炉的一些,吸引人的一些促销方式,还有相对来说它产品的价格,吸引了我去购买你们的产品。但是现在你们突然提价了,那是不是意味着,你们放弃了像我这样的,在市场上的这种低消费者群体? 曾和平:我觉得我们现在并没有放弃低端产品的销售,特别是我们现在开了专卖店,主要是针对三、四级的农村场,他们的产品也都是,还是当时的低价位的产品,现在格兰仕之所以发生变化,是它已经从高档到低档了,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同层次的一个产品的结构。而并没有说,它的低端产品它不卖了。 主持人:好,解答了你的疑问,以后有机会可以来感受一下,一万多的微波炉,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。在这两年的沉默当中,格兰仕做了这样的一次大的变革,这也是第一次呈现在我们现场的。各位专家的眼中,你们有什么样的疑问或者是好奇,都可以提出来,来。 姜汝祥:我认为格兰仕是中国企业的一个,非常典型性的公司,因为它代表了一批做OEM的公司,其实格兰仕的问题就是它在前十年的价格战的成功,到现在未来十年的,战略方向的选择,价格战为什么是一个我们讲走不通的路,因为价格战的背后,是不需要研究消费者,只要价格便宜,大家就买,背后是我的销售体系的崩溃。所以格兰仕的销售体系,在俞尧昌时代,水平是不高的,返过来在公司时代的时候,我们就会问,说你如何提高,一定要格兰仕建立在去了解消费者,第一中国的消费者,第二世界的消费者。所以我觉得你涨价,其实这个不值一提,因为你的市场份额,到那个地位之后它不得不涨。 白长虹:我倒不同意这个判断,从曾先生介绍的,这种对市场的反应当中,去解读它的原因。那么就是重要的一个信息,提价。但是我们都清楚,这个提价成与败,不在于你是不是要选择提价,是市场能不能接受你的提价,这才是关键。 赵晓:白长虹讲了一个特别重要的观点,他讲是市场能否接受,不是说你想提就能提的,也不是因为仅仅你有,客户良好的关系,他们就能提的。 白长虹:那么我们一般的来理解,价格提高还被市场接受,它必然地包含着这个企业给市场,一定要有新的价值,如果没有这样的一种东西出现,我们很难想象,就凭着我自己在市场上已有的地位,而过去这个地位,恰恰是通过低价,所建立起的这种垄断的。这种领袖性的地位,突然间改变了,突然间提价了,就能够去实现。 赵晓:那么这里面,我要介绍一个宏观背景,那么这个宏观背景就是我们中国目前的,应该说我们的成本优势,还是很明显的。好比说我们生产一件衬衫,中国大概只需要十二分钟,如果你到墨西哥去,可能需要二十分钟,到印度可能需要三十分钟,那么这个还是生产方面的成本,生产方面的时间,那么如果你加上交易的时间,交易的费用,我们更有优势。应该说,总体上我们还是很有优势,所以这个导致了一个情况就是说,即使我们提价了,那么它有种考虑就说,不在你这购买了,但是不在你这购买,他会发现没有别的地方,能够买到比你更便宜的微波炉。 姜汝祥:其实格兰仕的问题,是特别简单的问题。我觉得其实不需要有很大的一个背景,我觉得这里面,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革命,我觉得你从国有企业,进入到民营企业。其实觉得你谈了很多,你身上缺乏一种很重要的东西,就是你没有消费者精神,没有客户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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